奶音家的小甜豆

海边微风起,等风也等你。

【盾冬】小男友01(年下)

云海牧场:

19岁大学生steve❤29岁酒吧老板bucky




注意:这个bucky没有受过任何非人虐待,是基于电影《美国队长1》的bucky的形象所构造的,如果ooc请见谅。




(一)




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




上午10点,bucky还躺在床上睡大觉,手机忽然响了。他皱眉,闭着眼伸出手,扒拉了半天才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


“喂……”他声音嘶哑。


手机刚一接通,他就听到他店里那位调酒师Scott的聒噪声音:嘿,老板,我和Tony要请假一天,去参加A市举办的本州调酒师巡回赛!Tony是他店里另外一个调酒师。


bucky迷迷糊糊的想你们俩都走了酒吧怎么办,打了个哈欠,软绵绵的开口道:“不行……”但是Scott在电话那头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叽里呱啦的絮叨,还说什么虽然我们走了但你还会调酒,而且今天不是周末,店里面客人不多。我俩只离开一天,再说了这个巡回赛对调酒师的水平进步而言真的很重要blablabla。


bucky很想揉揉眉头,但是又困倦的使不出力气。scott还在那儿用三寸不烂之舌软磨硬泡,bucky实在被闹得头晕,终于无奈叹气“……fine……”挂上电话前睡意朦胧的骂了一句“要是没得奖就宰了你们俩。”虽然这声恐吓实在没什么震慑性。


bucky把手机随手一扔,继续埋头陷在柔软的大床里,立刻又睡着了。




午后,bucky慢慢睡醒,浅绿色的眸子从迷茫到清澈,望着自己的卧室天花板,有点回过味儿来。


他双手撑在脑袋后面,无意识的扁了扁嘴:又被这俩家伙摆了一道,专门挑自己睡着的时候打电话过来,而且他自己也想参加调酒师比赛啊……可谁让自己是他妈的老板。


他慢吞吞的撑起身子,给自己点了支烟,肚子却叽里咕噜的响起来,他琢磨着冰箱里面好像还剩一瓶福佳白啤,搭配着培根面包一起吃也不错,也不知道面包过期没,不管了不管了。


他大而化之的点点头,撑着身子起床,脚上趿拉着灰色棉质拖鞋。他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走到墙角,打开黑色大音响,慢慢扭开音量旋钮,Barry White的《Love Makin' Music》便缓缓流泻而出。


哟,是Barry White啊,bucky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他拉开厚重的亚麻咖色窗帘,午后的阳光越窗而入,让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今天的天空过分晴朗,阳光在木地板上划出了一块灿烂的金色地带,他站在阳光中间,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嘴里叼着烟,不禁随着爵士乐的缠绵节拍扭了扭,转了个半圈,几缕深棕色的头发拂过了额头,他随意把头发往后一抹,扭出了卧室,嘴里还喃喃的跟着唱:




Sweet love makin' music


And you are the music


I love makin' music




bucky心想这音乐还不错,感觉很情色又带点温柔,他琢磨着可以情人节的时候拿到店里去放。因为这氛围,好像下一刻就要恋爱了似的。








(二)


bucky的酒吧坐落在市中心一栋五星级酒店高楼的35层,占地不大,大概只有40个位置。店名很简单,黑漆漆的招牌上就干净利落的写着“Hydra”——bucky觉得这个单词酷极了。


四年前刚刚开店那天,他的多年老友,业余酒吧歌手crossbones冷冷的打量着酒吧门口的招牌,面无表情的吐槽“九尾蛇?什么狗屎店名。”当时bucky早就因为开店的事情被折腾的散了架,他打了个哈欠,疲惫的说:“那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的狗屎艺名。”crossbones瞪了他一眼:“你到底要用这件事嘲笑我多久?”bucky歪着头,煞有其事的想了想“我想想……至少二十年吧。”


废话crossbones这种羞耻度爆表的名字当然要好好嘲笑啦!




每天下午四点钟,bucky就开着自己的越野车来到酒店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如果那个穿着制服的英俊小保安在值班的话他就顺便调笑几句,走进电梯按下35层按钮。他会再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理理头发和衣服,作为一个已经二十九岁的男人,他的娃娃脸看上去终于有了几分成熟的味道:那微微凸起的饱满嘴唇以前看着是温柔可爱,如今还多了性感的意味;略方的下巴线条增加了男人味;那饱满的额头又倔强的给他的脸上描绘了些孩子气的神态;至于那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绿色大眼睛总是含着一层欲说还休的性感天真。


他对着镜子,侧过左边的脸看看,再侧过右边的脸看看,然后他站直了,双手揣进休闲裤兜里,勾起绵延的唇角——状态不错。




电梯抵达35楼,bucky步入铺着地毯的走廊,走到那黑漆漆的“Hydra”门口,掏钥匙开店门,打开灯光,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的酒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嗯,甚至太全了点儿。




全木质的吧台,吧台后面一面墙的酒架展示柜,上面摆满了品种齐全的威士忌,龙舌兰,金酒,朗姆酒,伏特加,白兰地。灯光折射在这些透明精致的玻璃瓶上,闪的眼睛都疼。家具风格乱七八糟,这里一张维多利亚风格扶手椅,那里却是一个美式真皮小沙发,逼仄的墙角硬生生塞进一架旧立式钢琴(他跑遍了本市所有二手市场才淘到的),银质吊灯下面还放了一个台球桌。卫生间对面放着一个陈旧的苏格兰橡木酒桶,酒桶上又很突兀的放着巨大的泰迪玩偶熊。接近三米的挑高按理来说很通透,bucky偏偏要挂上各种花里胡哨的变色长吊灯,个子高的客人要是跳起来都会不小心碰到头。他甚至还一意孤行的挂上自己亲手做的贝壳链子和他收集的上个世纪白炽灯泡。


说来也是误打误撞,经bucky这么瞎折腾一番后,Hydra整体装修反而流露出一种乱糟糟的随性混搭气质。按照bucky自己的解释,这才是正宗的美式酒吧风格,是酒吧里的皇室贵族血脉——有血友病那种。crossbones毫不客气的说我看是有精神分裂症的那种。




作为老板,bucky的每天任务就是开店门,填写酒吧日常工作检查表,查账,对数据,看客人数量,人均消费额以及营业收入的指标,再看看有没有少什么酒,和供应商联系等等。不过因为今天两个调酒师都跑路了,整个店只剩下他会调酒,只好先换上调酒师的服装,白衬衫,黑色领结,缎面马甲,确定手指保持干净,再把那略显凌乱的棕色头发往后梳,扎成一个清爽的小马尾。




接着bucky开始准备新鲜冰块,把豆蔻粉、盐、糖等常用调味品放在操作台上,准备鸡尾酒的装饰物并且放置在冷藏箱里备用,将酒杯洗净、消毒、擦干,摆放在展示柜和操作台上。等他做完这一切,时间差不多了下午五点钟,酒吧的员工也陆续来上班了。




红头发美女侍者wanda刚踏入店门就看到自家骚包老板bucky的新造型,她站定,一手叉腰,颇有些玩味的打量bucky的新装扮。


其实bucky也有一点儿不好意思,不过他还是很潇洒的一手撑在吧台上,朝wanda微微一笑“嘿,女士,想点什么酒?”wanda走过来,二话不说扯着bucky就开始自拍。bucky赶紧闭嘴,朝着手机镜头找好了角度,勾起唇角,漂亮的绿色眼睛含着笑意,一个标准的bucky式魅力勾魂笑容。




咔嚓,完美。




晚上七点钟,兼职的服务生也陆续到岗,一般来说这个时候第一批客人也步入店中。bucky站在柜台后,理了理自己的领结,忽然有些微妙的兴奋,毕竟他已经有一年没再亲自给客人调酒。


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抬起眼帘,浅绿色的眼睛专注的凝视着客人,流露出一个属于职业调酒师的浅浅的不过分热情的微笑。


“您好,请问想点什么酒?”




(三)


好在今天不是周末,客人不算多,bucky一个人也能应付。点的酒也是莫吉托,长岛冰茶,玛格丽特,金汤力这些基本款。bucky很快就找回了感觉。




bucky不是顶尖的调酒师,但是他调酒的样子恐怕是顶尖的好看。凿冰的动作准确凝练,倒酒时潇洒流畅。他俯下身,绿眼睛认真凝视着玻璃酒杯,甚至流露出几分迷人的深情。他还有个习惯性的动作,就是每当他认真调酒的时候,会下意识咬着红润的下唇,一缕发丝掠过他的额头,很自然的性感。




wanda走到吧台前,一边把红粉佳人和新加坡司令放到酒盘里,一边嚼着口香糖说:“九点钟方向的两位女士和两点钟方向的男士都在盯着你,可惜这两位女士要失望了。”bucky正在把冰块放入摇酒壶中:“是吗?”他朝两点钟方向瞅了一眼,然后埋头继续倒冰块,浅笑道:“但我恐怕这位男士也要失望了。”


wanda闻言,也回头朝那个男士打量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脸长得不错,但是太瘦了,确实不是你的菜。”说罢她就端着酒走开了。




实际上bucky早就感受到周围那些火辣辣的眼神,要是平时他早就环顾四周搜寻猎物。不过在调酒的时候可不一样,特别是当他把冰块倒入原料里后,除非是发生了地震和失火,否则调酒师一定要接着完成这杯酒。他只好集中全部的注意力,专心致志的调酒。




有个客人点了一杯 Dry Martini,还特别强调要用Tanqueray Ten做基酒。bucky微微颔首:“好的,请您稍等。”然后他背过身去,对着冷藏酒柜抬起头,视线游移,开始仔细搜寻Tanqueray Ten的踪影。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挺低沉浑厚的男声,语气很有礼貌“你好,请问你们老板在哪里?”




bucky略一怔,他回过身去,很自然的说:“我就是,您有什么事?”




然后bucky又是一怔。




这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金色头发剃成了短寸头,皮肤白皙清透,蔚蓝的眼睛,五官说不上多俊美,鼻头还略有些大,然而整体感觉端正明朗,散发着一种干净清爽的男子气概。bucky的视线不受控制又滑向了对方宽阔的太平洋肩膀,因为常年锻炼而修炼的健壮胸肌,虽然吧台挡住了下半身,但是bucky百分之百确认这个男人一定有双大长腿。




bucky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绿眼睛里已经开始放光了——他的菜来了。




而对方在看到bucky脸的一瞬间也愣住了,呆呆的盯着bucky的脸,好像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白皙的脸瞬间涨红了。




对方这种脸红的反应让bucky越发有些兴奋,但因为今天要扮演调酒师的角色,bucky只好按耐下来,略勾起了唇角,问对方:“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对方没回答,只是抬头,仿佛是鼓足了全身勇气望着bucky,那蔚蓝的眼神似乎带着几分期待的意味,而那紧紧握住的手又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




bucky有些轻微纳闷。




“先生?”




对方脸上忽然掠过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失落,他垂下了眼帘,又赶紧抬起眼帘看向bucky,轻咳了一声,不怎么流利的说;“我,不,没事,我就是想喝杯酒。”对方似乎在努力装出从容的样子,然而很明显他身上的西装对酒吧的氛围来说过于隆重,bucky已经推测出这大概是个挺年轻的男人,或许是第一次来酒吧,所以穿着不合时宜的西装。但这份不合时宜落在bucky的眼里,不知怎么又觉得有几分可爱。




于是bucky的态度越发温和,他希望让这个年轻的客人感到放松,便把酒单递到他的面前,故意凑近了,微笑道:“那您先看看您想喝什么酒,等我调好了这杯再为您调制。”




对方似乎不太敢看bucky,讷讷的点头,他双手伸出,几乎是有些恭敬的接过了bucky手里的酒单,低头认真的看起来。




bucky转过身,找到Tanqueray Ten,倒冰,倒酒,搅拌,过滤,加上青柠檬的装饰物,然后把这杯Dry Martini递到那个客人面前“您的 Dry Martini,请享用。”接着bucky迅速的捋了捋自己的发丝和领结,回过身,走过来,挺潇洒的站在年轻男人的面前,他用那种特有的清澈而慵懒的声音问:“怎么样,想喝什么?”




对方似乎又紧张起来,他身体微微往后,双手迅速抱臂,又捏捏鼻头“嗯……”接着他双手放在桌子上,尽量自然的告诉bucky“我要,Dry Martini”




bucky忍不住弯起唇角,Dry Martini虽然是一款高逼格的鸡尾酒,但是口感又干又烈,并不适合刚刚喝鸡尾酒的新人,bucky推测这个年轻男人应该也不知道该点什么,干脆效仿刚才那个客人点Dry Martini。




于是bucky微笑着,很自然的问:“你是第一次来鸡尾酒吧?”




对方愣了愣,片刻后,声音略低了一些:“是第二次。”




“好吧,我明白了。”bucky略俯下身,他的手指向了酒单上的一款酒,他的语气耐心而专业,可是吐露的气息又狡猾的拂过了年轻男人的耳朵“那我建议你可以点戴克立,朗姆加柠檬汁加糖,口感很好很稳定,就连海明威也很喜欢这款酒。”




对方心神不宁的盯着酒单,白皙的耳朵根都红了,半响才点头“嗯,好,就这个……谢谢。”




上帝啊!他的耳朵根都红透了!虽然bucky艳遇无数,但是他已经很多年没见到这么纯情的男人,bucky感觉自己的心都开始发痒了。




bucky终于忍不住了,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唇,一只手软绵绵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略抬起下巴“那么……”他的声音慵懒“那么你想怎么谢我呢?”




对方蓦地抬起眼帘,蔚蓝色的眼睛望着bucky,喉结还动了一下。




TBC








备注:


(1)Barry White——“爱”曲之神


  Barry White几乎开创出一条先河,是他在上个世纪70年代让灵歌成为了真正的流行音乐,让人们知道灵歌唱片也可以卖出百万张。Barry White的嗓音富有磁性、低沉且性感,像丝绸一样顺滑、好听,这大概便是他的歌曲几乎都被情侣OOXX时首选的重要原因,Barry White简直称得上“爱神”,Barry White创作过多首经典的情歌之作,一手捧出的新人也不乏各种大牌,比如我们都熟知的萨克斯演奏家Kenny G,就曾在17岁时参与过Barry White的乐队伴奏,这里要说的是他《Love Makin’ Music》,收录于1980年发行的《Sheet Music》专辑中。后来在2003年,58岁的Barry White因为肾衰竭而病逝。




(2)写这篇的初衷是“如果我这辈子不能调戏steve那我活着就像一条咸鱼”




(3)不能保证日更,因为最近很忙的说~




(4)依然只是一个普通的爱情故事,依然是流水账文笔。肯定会有些bug,希望各位小天使谅解。也欢迎你随时向我提出bug,如果能改过来我会改的。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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